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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授权翻译][neummels|新胡] Man(u)'s Best Friend [1]

超爱的入圈文,终于找到作者lof,似乎热度不太高这里转载推荐,作者已完结希望喜欢的亲也去点个赞啊

我不拥有他们:

[neummels|新胡] Man(u)'s Best Friend  又名 马茨胡梅尔斯如何成为电饭煲的吉祥物 




原文Man(u)'s Best Friend oder Wie Mats Hummels das Maskottchen der deutschen Nationalmannschaft wurde


作者xkatjafx | AO3


(极其话痨的)译者说明文内和章节末尾可能会有的译注以及极少量的吐槽用【】标明 | 本文尚未完结但作者说结尾已经写好所以不会坑:)|(按译者的偏好)会有极少量的删节 | 译文同时也在AO3连载,由原作者代发所以进度可能不一样 | 众所周知的原因,某些章节可能只出现在AO3上 | 打了中文tag但顺序不代表攻受,虽然很有可能是这样;这个问题至少对于译者不重要;如有必要会在相关章节开头标出 | 图文禁转 | 最后但不是最少,欢迎评论/捉虫。 




剧情梗概:马茨一觉醒来变成一只狗狗,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而曼努置身于误解、烂笑话、情感剧八点档以及这样那样的神觉悟的混乱之中。



免责声明:作者不认识现实中的人物,所有情节均属虚构与现实无关 - 这一点也是显而易见;)本文完结之时我会把所有涉及的人物都好好的放回球场的,我保证。


Beta: Allaire 辛勤纠正拼写和语法错误以及其他笔误,虽然这既不是她的fandom也不是她的CP。从第二章开始,感谢Wildfox 做精细修改以及在人物塑造和情节上都给予诸多关照。


作者的话:作者不懂球,虽然也做了一些研究,但是大部分足球相关的都是我编出来的,这是警告*g* 欢迎捉虫,同样这也适用于拼写和语法方面。


人为事实变更:


为了方便情节,曼努埃尔住在拉姆所在的那个宿舍,同时克里斯托弗被我放进了施魏因施泰格的宿舍。也就是说,马茨和曼努埃尔、菲利普、托马斯和埃里克住同一个宿舍。


- 我知道在本故事所发生的世界杯期间,球员的女伴们曾造访球队的营地。但我有意无视了。因为其一,故事中的人物已经够多,其二,我不想让故事走向更加的复杂化。




第一章




一天早晨,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。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 卡夫卡,《变形记》




🐾第一日:::星期五:::2014.06.27:::德美之战的第二天:::Campo Bahia




曼努敲了敲马茨寝室的门,然后又趴门上听了听。




门的另一边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



“马茨?”曼努又敲了一下。他看了一下表:九点半。就像他们昨天晚上在回程的飞机上说好的,今天曼努比以往迟一个小时才过来。马茨应该不会扔下他自己跑出去吧?




马茨?你睡过了吧?” 正常情况下,你可以用胡梅尔斯校对钟表。所以通常都是如果曼努晚了竟然有一分钟那么久,马茨就会去敲曼努的门。




他又用了点力往门上砸了下,还是没回答。然后就听到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“马茨?需要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吗?我呆会再过来?”




又是没有回答。慢慢的曼努担心起来。胡梅尔斯生病了吗?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门的另一边传来一声闷闷的...呜?




马茨?




还是什么也没发生。接着屋子里好像什么东西嘭的一声撞在了门上,然后慢慢的滑到了地上。“马茨,你没什么事吧?”




回答他的只有在门上划拉的噪音。见鬼了,里面在搞什么啊?




曼努往下转了转门把手,小心的把门打开了。很幸运在这个宿舍没有人会锁自己房间的门。




马茨连个人影也没有 - 但是在门的左边坐着一只小小的、很明显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狗狗。黑色的短毛,浅棕色的爪子。曼努在辨别品种方面可以说完全没概念,但是觉得它从长相上看可能是哈士奇或者混血杜宾。棕色的眼睛更接近于后者 - 毛茸茸的卷尾又像是银狐。




曼努慢慢的弯下腰,对小家伙伸出手让它闻一闻。【给没有养过狗狗的读者:对于陌生的狗狗要先伸手让它熟悉你的气味然后再交流,就好像是人之间的握手一样】“好吧,你又是谁呀?” 狗狗完全无视了他的手,对着曼努激动的汪了一声。




曼努埃尔走进房间,关上了身后的门。如果狗狗从他身边跑掉了,马茨一定不会原谅他的。




混蛋,从什么时候起胡梅尔斯养了一只狗狗?




+ +




事情不太对劲的第一个证据,就是床突然变大了。第二个证据,他突然有了爪子而不是手 - 还有一身皮毛和一个长鼻头。在他这辈子梦到的所有东西里面,这大概也算是最诡异之一了。他看着自己的右前爪,深色的肉垫,浅色的皮毛,还有指甲。也许现在他该从梦里醒过来了。就像你一旦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对自己说的那样。




但什么也没发生。马茨从毯子里爬出来。不受控制的滚出来也许是更适合的说法。没有手臂,而是要协调四条腿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特别是还有什么东西挂在他的后爪上?终于他爬到了枕头和毯子之间的床垫上,看了看自己。黑色光亮的短毛,一个  - 一个什么鬼?- 小小的卷尾还有浅棕色、几乎是黄色的爪子。右爪上还挂着他的短裤,被他抖掉了。再仔细看看他的后爪,他琢磨出来了,显然自己的潜意识笑点长歪:即使是变成了狗狗,也要穿着俱乐部的颜色。




该醒来了。




只是一点都没有要醒来的样子。




马茨闭上眼。又睁开眼。还是有四只爪子。又闭上眼,试图感觉自己的身体,自己的手,脚... 实际上他还是躺在床上睡觉;不管怎样一定有办法让他的脑子回到现实中来。




但是什么也没有改变。不仅如此,马茨还发现,用哪块肌肉可以摇动尾巴。真是奇怪的感觉。




他怎么就醒不来呢?马茨感觉一种恐慌慢慢的、但是不可阻挡的升起。发生了什么?他昏迷了吗?他出了什么事故?但他不记得昨天都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:对美国的比赛,赢了,在回程航班上庆祝,乘大巴,吃晚饭,在酒吧开了个小爬梯。昨夜他也是在和曼努埃尔、托马斯、菲利普他们在院子里打了一小圈牌之后照常上床睡觉。并且昨晚,在自己这方面,也无关酒精什么事。




也许他应该更集中一点注意力?他再次闭上眼睛,想象自己是躺在床上睡觉。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。他想象如何动自己的脚趾,然后是腿,手,肩膀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一切都会恢复秩序的。




他睁开眼睛,首先看到的就是黄毛爪子。干!




不是说如果你想搞清楚是不是在做梦,就要对自己掐一下吗? 没有手指怎么掐?再想想别的办法。




马茨小心的咬了一下右前爪。




啊哦,真的疼。




他还是一只狗狗。一声抽泣从嘴唇边溜了出来。都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嘴唇。干,这不是真的!




突然有人敲门。“马茨?” 是曼努埃尔诺伊尔。谢天谢地!曼努一定能帮他。马茨停顿了一下,或者即使他也不行。他应该向曼努透露,他不是一只普通的狗狗吗?如果曼努把这事传出去呢?传给全队。沃尔法特?如果勒夫知道了呢?‘很遗憾马茨今天无法上场比赛。马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只狗狗。’ 那他就卷铺盖卷儿对足球生涯说拜拜了。更糟糕的是,媒体会干什么呢?马茨对于曝光度什么的没任何问题,但是,尼玛,这也得是作为职业球员而不是变成狗狗的球员。第一个变成狗狗的人。人之犬?犬之人?何人何犬?‘坐下,马茨。乖,马茨。把那个球叼回来。’ 神啊,大概他要作为球队的吉祥物上杂志封面了。




曼努埃尔又用了点力往门上砸了下。




马茨?你睡过了吧?” 更大的敲门声。




马茨站起来,因为两只前爪拌蒜,马上又摔到床垫上。干,用四条腿站着,只是看起来容易。他又起身,小心的朝床边蹒跚的走过去。怎么突然看起来那么高?也许应该倒着下去?他转过去,让自己慢慢的滑下去 - 结果一屁股摔到地上。




“马茨?需要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吗?我呆会再过来?”




马茨爬起来,跌跌撞撞的小心的朝门口走过去。从这个角度他的房间看起来超大。他只能看到床那么高,写字台现在是他的两倍那么高。他走过衣柜上的穿衣镜时,呆住了。




他的眼睛的颜色还是没变。深棕色、几乎是黑色的毛色就像是他自己的发色 - 但其他就完全变样了。他大概只有50厘米那么高。不是一只小奶狗,但很明显也未成年,根据爪子的大小来看。尖尖的耳朵,短短的毛,窄窄的长鼻头,毛茸茸的卷尾。马茨确实对狗狗有一些了解,但他也不能对自己的形态确切的归类。小牧羊犬?杜宾?曼彻斯特梗?寻回犬?哈士奇和某种牧羊犬混血?话说起来这个问题重要吗?他是一只狗狗!一只小小的、蠢蠢的、可爱的狗狗!其他人会怎么想?会有人相信他吗?等下,他还到底会不会说话?




他张开嘴...嗷呜?想说‘马茨’,但出来的却是一声可笑的嗷呜?




干干干。




马茨?




曼努埃尔把他从自己的思维中拉出来。这家伙,就不能自己打开门进来吗,就像其他人都这么做的一样?他一定要总是这么该死的有礼貌吗?




马茨小心的朝门口跑过去 - 尽力不绊倒在自己的脚...爪子上。门把手实在太高了。马茨用两条后腿支撑着站起来,前爪扒在门上保持平衡 - 把手还是有三厘米那么远。并且,即使他跳起来够到门把手,门也会向里面开。马茨自己就会把门挡住。




他颓废的滑了下去,指甲在木门上划出不愉快的噪音。




“马茨,你没什么事吧?”




马茨坐在门旁边,用爪子多划了几下。希望这应该足够打动曼努埃尔,把那扇该死的门打开。




果然 - 门把手转开了,曼努探头进来。他的目光探寻的扫过整个房间,最后终于落在了马茨身上。




曼努慢慢的弯下腰,把手伸到马茨的鼻子前面。只是马茨不是狗狗当然他一点也不愿意去嗅曼努埃尔的手!




“好吧,你又是谁呀?” 




‘马茨!’ 这其实是一声响亮的汪。




曼努关上身后的门,在马茨前面跪下来说,“乖啦。” 他小心的用手摸摸他的头。




马茨可不想要什么摸摸抱抱!他想变回去,因此他需要该死的帮助!他受挫的晃开他的手,又汪了一声。他怎样才能使曼努明白,他不是一只狗狗而是马茨胡梅尔斯呢?他不会说话,只会汪。他能做哪些普通狗狗不能做的?也许是发出SOS信号?




他在曼努面前坐下来,等着,直到他有了曼努的注意。然后他就开始汪。长,长,长。停顿。短,短,短。停顿。长,长 - 




曼努的手拍拍他的头。“好啦我知道啦,你想你的主人了。”




尼玛啊!曼努不按常理出牌啊!从头再来。




长,长 - 




“嘘... 你是渴了吗?让我们来看看,马茨把你的水碗放哪里了。” 曼努朝浴室跑过去。




马茨也跟着晃过去 - 尽力不绊倒在自己的腿上。当曼努在浴室中环顾,马茨又一次准备好了。事不过三。长,长,长。停顿。短,短,短。停顿。长,长,长。终于好了!




曼努看着他想了一会。马茨的心中升起希望,但当曼努拍他的脑袋时,立即变成了失望。“好啦我知道啦。来,我们再看看,能不能给你找个小碗。”




这不是真的。曼努不知道摩斯密码?或者他压根注意不到自己吗?OK,用汪来表达SOS,还是算了吧。必须要找到一个新计划。他能向曼努做出什么,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呢?或许他可以指出自己的名字。他的球衣!一定有一件带名字的挂在椅子上。他绕过床朝写字台奔过去。幸好,球衣正搭在椅子背上。然而‘Hummels’藏在衣服褶皱里,于是,他必须要把这件球衣在地上展平。




他跳起来,咬住了球衣的一角,把衣服往地上拽。糟糕的是,椅子也翻了,差点砸到马茨。




被咣当一声吓了一跳的曼努来到他背后。“臭狗狗!你又作什么死呀?”




马茨把衣角吐出来,开始用他的爪子把衣服展平。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除了‘Hum’目前还看不出什么来。他跳到另一边,咬住衣物,小心的往外拉。




“我觉得,你这样把他的球衣咬来咬去马茨不会高兴的。” 曼努弯腰把球衣捡起来。马茨忍无可忍的去抓曼努。这家伙就不能好好呆着哪怕几秒钟吗!




曼努难以置信的望着他,马茨愤怒的瞪回去。看什么看啊,只是抓你,我都没有去咬你。




他跳回球衣的另一边,这边可以看出来是“Humls”。他咬住袖子,稍微拽了一下,审视着自己的渣作。‘Humnels’。应该够了。他跳到球衣上,用爪子敲着自己的名字,汪了一声,以引起曼努的注意。




“好啦,你渴了。我知道啦。”




马茨有一种迫切的把头往墙上撞的冲动。他又汪了一下,摇晃着脑袋,来发出“不”的信号,又重新用爪子指了指他的名字。




但是曼努只往这边瞄了一眼,转身朝门口跑过去。马茨从后面冲过去,挡住他的路,汪汪汪。不管怎样他必须要把曼努领到球衣那边去。但是这人无视马茨的计划,一大步就从他身上迈过去,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。




什么鬼。




马茨跑回球衣那里,等待着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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